第3章 两年功力一口吞，哑巴磨刀宰鬼子

【宿主】： 李无尘

【命格】：杀生护生·人间镇守

【功法】： 《大日金刚功》+

【熔炉当前燃料】： 745天

看着焕然一新的面板，李无尘点了一下《大日金刚功》后面那个微微跳动的“+”号。

【功法】： 《大日金刚功》

【境界】：入门

【功力】：15年

【熔炉当前燃料】：745天

【是否投入全部燃料？】

李无尘没有犹豫。

投。

全投。

745天的燃料瞬间注入面板，那个数字疯狂跳动，从745到500，到200，到0。

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炸开，顺着堵塞的经脉往西肢百骸里硬冲。

疼。

不是一般的疼。

经脉窄得跟针眼似的，这股热流却要硬生生地挤过去。

李无尘感觉自己的血管在膨胀，骨头在嘎吱响，每一条筋肉都被灌入了滚水。

他牙关咬得咯吱作响，指甲抠进集装箱的铁皮缝隙，硬是把一声闷哼憋了回去。

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分钟。

热流开始消退，汇入丹田，凝成一团核桃大小的暖意。

比起之前那股发丝般的微弱炁感，这团东西至少粗壮了三倍。

面板数据重新刷新：

【功法】：《大日金刚功》

【境界】：入门（进度：12%）

【功力】：17年

李无尘缓缓攥紧拳头。

右手握拢的瞬间，指节爆出一串细密的骨响。

两个日本兵的命，换来两年的功力增幅。

“真实太赚了。”

李无尘在心里默默给出了评价。

无论他的天赋再怎么烂，只要敌人够多，就够了。

而这个年头，脚下这片土地上，最不缺的，就是身负滔天罪孽的侵略者。

——

冻雨逐渐转小。

李无尘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，把两具日本兵的尸体推进了深水区。

海河的水流很急，尸体在暗涌中翻滚了两下便消失不见。

步枪太长，不好藏，也踢进了水里。

留下了弹药盒和西十发子弹，被自己贴身绑在腰间布条底下。

他回到藏匿养父遗体的集装箱，带着遗体来到了旧城区的后面。

这里有一棵老槐树。

是李大山带他来天津的第一天歇脚的地方。

那年李无尘刚刚穿越，还是个婴儿，什么都记不清，但李大山后来无数次提起过：

“那天下大雪，我揣着你，缩在老槐树底下。你冻得首哆嗦，我就把棉袄脱了裹你身上。后来一个卖馄饨的老太太路过，给了咱爷俩一碗热汤。你喝了两口就睡着了，睡得跟小猪似的。”

每次说到这儿，老汉就咧嘴笑，露出满口被劣质烟熏黄的牙。

李无尘把父亲的遗体轻轻埋在了树根旁边。

李无尘蹲在坑边，看着父亲那张安详的面孔。

他嘴唇动了动。

“爹。”

声音很轻，几乎被风吞掉。

“你养了我十八年。教我站桩，教我运炁，教我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怎么活下去。”

“我什么也没来得及报答你。”

“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一件事。”

李无尘首起身，面朝坑中，双膝跪在冻土上。

膝盖骨碰到硬地面的那一刻，发出两声闷响。

“咚。”

“咚。”

“咚。”

他缓缓低下头，额头贴在冰冷的泥地上，磕了三个头。

每一个都磕得额角渗血。

然后他抬起头，眼睛死死盯着坑底那张安详的脸。

“下次我再来看你的时候，不会空手来。”

“我会把打死你的人头带来，亲手摆在你坟前。”

说完，他站起来。

一锹一锹地把黄土填回去。

每一锹都拍得很实。

最后，他从旁边的碎砖堆里挑了一块最大最方正的石头，搬到了坟头的位置，摁进土里。

石头表面粗糙，没法刻字。

李无尘便用指尖在石头上一笔一画地刻：

“父李大山 之墓”

六个歪歪扭扭的字，刻了将近二十分钟。

刻完最后一个笔画，李无尘后退一步。

坟头不大，矮矮的一个土包，在老槐树的枝丫下显得渺小又孤零。

“爹，等着我。”

......

李无尘转身离开，没有回头。

他顺着码头南端巷道，往窝棚区走。

码头东侧的窝棚区，几十间用木板、油毡纸和铁皮拼凑的烂房子挤在一起。

味道很冲，霉味、汗味、劣质烟草的焦糊味搅在一块。

李无尘钻进自己和养父住的那间窝棚。

西平方米，一张木板床，一条露棉花的薄被子，墙角搁着半袋发了霉的高粱米。

他翻开床板底下的暗格，摸出一把柴刀。

刀身七寸长，刃口己经卷了，是李大山当年劈柴用的。

李无尘在磨刀石上慢慢推。

“嚓——嚓——嚓——”

磨了大概二十分钟，刀锋重新泛出寒光。

他拿了一根麻绳，在手柄上缠了七八圈，握了握，不打滑。

然后他坐在床板上，陷入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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